记得几年前去过鼓浪屿,回来后就找到《鼓浪屿之歌》听了一遍又一遍。那很美很悠扬的旋律,一直在心头回荡,时不时地带引着我回味着远在天边的美丽小岛。
在今年寒假,我有幸参加了克拉玛依市教育局组织的市级特级教师、学科带头人的厦门学术休假。厦门——鼓浪屿,还是让我莫名地心动:因为那里有艳而不娇,与阳光相伴,随处绽放的三角梅;花红叶翠,质朴而大方地装点路旁街巷的凤凰树;轻盈高雅,灵动而诗意的白鹭;青天翠木,碧海相拥,时闻琴声飘荡的“海上花园”......
可是一旦提笔,想让大家与我分享时,我才发觉文笔的拙笨、文字的苍白,无法将眼前的人间仙境再现,不得已只好将此行所见零敲碎打地拼凑成文。
从“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飞往厦门,行囊免不了沉重,好在厦门天气比以往要冷,一身毛媞短袄长靴的行装,倒也入时,说得过去。而接待我们的黄岩主任又是那样的直爽热情,不改的乡音让我们感到亲切,又见亲人,顿有归家之感。不顾由北至南旅途的劳顿,带着观览南普陀的虔心、临海远眺金门的兴奋和置身幽美的厦大校园时的留恋,当天傍晚竟有几人相约前去观赏了鼓浪屿的夜景,虽说为了赶在渡轮停渡前要返回,来去有些匆忙,但我想夜色中的小岛定是别样的美丽诱人,不然他们怎会那样地炫说,惹得大伙心驰神往。
31日一早,我们搭上了渡轮,远处薄雾氤氲的鼓浪屿上翠树红瓦与我们身后高楼林立的厦门城区遥相呼应,船舷两侧翻起的白色飞沫,是我们心中快乐的浪花,它让我们融入醉人的小岛之中。
春节长假过后的小岛,依旧是游人往来,一派热闹和喧嚣,却也掩饰不住它本有的那一份怡然和从容:葱翳苍翠的树木,曲折通达的小巷,清幽静谧的庭院, 古朴庄重的教堂,已收归他用的曾经的各国使馆,红墙白壁的私家别墅。一步一景,步移景变,我们二十多位老师一边听着导游的讲解,一边抓拍这如诗如画的景致,一边情不自禁地赞叹着。
“不登日光岩不算到厦门”,日光岩是鼓浪屿的制高点。在我们登临日光岩途中, 我们看到了当年郑成功在日光岩安营扎寨,操练水师,留下的“寨门”、“水操台”、“拂净泉”等遗址,不禁心生敬意,想起了在环岛路上和渡轮上可以看见的傲岸挺拔的巨大石雕,这位令人景仰的民族英雄,正面朝大海,极目远眺那孤悬海外的他曾坐镇的岛屿。
或许是因为巨岩还不算高,加之怪石奇叠,碑文扑面,我们很快地登上了日光岩顶峰。站在岩石顶上,沐浴天风,倾听海涛,凭栏远眺,鹭江两岸的山光水色,尽收眼底,倘若不是游人太多,我们还想多再停留些时候,让碧海、苍云、翠树、红房、曲桥、沙滩,能尽情地滋润我们的双眸和心灵。
日光岩的巨石藏龙聚气,是有灵性的,“鼓浪洞天”,以至于让我遐想莫非是它和着海的深邃,蕴育荟萃了如此之多的名流才子。
而后我们还参观了国内唯一专展世界各国名古钢琴的一流钢琴博物馆、掩藏林间鸟语花香的百鸟园、文人墨客放歌吟诗的等,游览鼓浪屿的美景,如同品诗赏画读史一般,耐人回味。
一路走来,一路惊叹。据说,岛上人口不足2万,而人均钢琴和小提琴拥有量居全国之首,被誉为“琴岛”、“音乐之岛”,先后有近二百位音乐名家从这里走出,他们把自己的情感和才华化为音符化为曲,融进生命,传于后世。
鼓浪屿岛内面积仅有1.87平方公里,可是它一百余年的发展史,使之形成了具有浓厚人文景观、复杂历史情趣、诸多国家风格、中西合璧的“万国建筑博览会”。或许正是这丰厚独特的历史积淀,秀丽宁静的自然风光,使她的今天愈加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当我们看见高大的福音堂台阶上,有两位安祥的老人静静地坐在藤椅上的时候,我知道在他们眼前的每一座建筑、每一道铁门、甚至每一棵树、每一块砖石,都在讲述着某一个家族百年兴衰的变迁历史、某一个人一世起伏的跌宕故事,一个又一个传奇,使昔日的情形又恍惚重现。
大作家林语堂、体育教育家马约翰、音乐家殷承宗、世界浪漫钢琴家许裴平、闽台实业家林尔嘉、妇产科专家林巧稚等等,或是他们的传奇故事、或是他们的斐然业绩、或是他们的身前遗迹,让我们不再只是感慨,还有留给我们太多的思考。
我忍不住要把写在大作家林语堂和其妻廖翠凤举行婚礼的教堂门两侧的《爱的箴言》《十诫》近拍下来,因为它
告诉人们美满的姻缘需要磨练。有趣的是此时正有三对新人在拍婚纱照,甜蜜幸福分明写在他们的脸上。
在我们即将离开时,小巷庭院的门前有一位演奏家正陶醉地弹着吉他,忘我地演唱着,麦前没有钱钵,一首“不要问我从哪里来......”,让过往游人驻足倾听,悠扬的歌声至今还萦绕在我的心头。